我叫苏远桐,31岁,完成博士学业后,我独自带着行李前往德国,抵达法兰克福。本以为等待我的仅是一份科研合同,没想到还有名叫马克·霍夫曼的男子等着我。他58岁,是汉堡著名的航运业富豪,第一次见面时便用流利的普通话问我:“你就是从上海来的女博士吗?”三个月后,我们登记结婚。
婚后的生活令我目眩神迷,不是因为陌生,而是因为热烈。一周内我们频繁亲密,直到某个平常的周三清晨,我在浴室内突然昏厥,被送入急诊室。医生检查完情况,单独把我叫到走廊,低声问我:“你知道你丈夫的真实身份吗?”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惊坐起来。
我一直是个理智的人。我的生活完全被学业占据,与感情无缘。大学时,有位学长为了追我,曾在图书馆外等了几次,最终送我一束雏菊,我却因为实验室的琐事冷淡拒绝了他的心意。此后,追求我的人愈发稀少,这让我觉得解脱。答辩通过的那天,我在校门口发呆,看到身边情侣的快乐,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丝惆怅。 乐玩lewin乐玩国际
导师帮我联系了一个德国的科研项目,待遇优厚,我几乎没有犹豫便决定前往。临行前母亲对我叮嘱,要我多接触男生,而我则希望专心于研究。到达法兰克福时,天阴沉,我拖着行李走出机场,经过一番寻找,才找到接我的年轻人,他站在那儿举着“苏博士”的牌子,我忍不住笑了。
在汉堡大学的实验室,我面临着更高的科研要求和广阔的设备,但也感受到孤独,尽管语言无碍,同事们下班后都有社交活动,而我却独自面对安静的公寓。我尝试过融入同事的聚会,但感到不自在,最终选择回到自己的生活。
期间,我的教授施密特提到过马克·霍夫曼,他邀请我参加一次私人聚会,声称对拓展科研合作有帮助。经过思考,我决定前去,聚会在一栋私人别墅,出席者大多是本地商界和学术界的人士,场面热闹而庄重。 乐玩lewin乐玩国际